娘炮男站在外头露天一脸的想不通,自己的男友这是怎么了?不过既然他强烈要求自己回去,那自己就先回去呗,有多大点事儿,反正天都亮了。
然而就在他刚走近大门的那一瞬间,一扇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砸了过来,把寸头男和娘炮男阻隔在内外。
这扇铁门并不是先前的那扇病楼大厅出入口推拉门,反倒像是监狱牢房的铁门一样,门上半部分有一个小小的开口窗,大小不足以让人把脑袋伸出来,而且还焊着钢筋铁柱隔着。开口窗再往上有一块铭牌,写着三个阿拉伯数字“108”。
在铁门合上的瞬间,阳光骤然消失,四周又变成了一片黑暗的午夜。
娘炮男猛地发现,自己并不是在病楼外边,而是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这小房间黑漆漆的,只有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是用来关押隔离麻风病人的病房。
他双手抓着门上的小铁窗,不停的哭喊惊呼:“救我!快救我!”
寸头男又是撞又是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累得满头大汗,都没能弄开这扇门,把被关在里头的爱人给弄出来。
娘炮男早就在门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突然之间他发现外边的男人停止撞击开门了,而且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