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苦是白受了,居然还没长记性。
“季诺,我知道你醒了!”傅席宸看着女人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忍不住拽住她的被子,将人的脸露出来。
傅席宸脸色一僵。
季诺的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一双眼睛,像是被浸泡着的葡萄,脸色还是苍白的可怕,眼下,浓重的乌青很是明显。
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糟糕了?
“哭什么?”傅席宸皱皱眉,看着她掉眼泪,他有些烦闷,就在刚才,他甚至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帮她擦眼泪,这样的想法,让他简直更烦心了。
他心里面萌生出一种念头,季诺这个女人,是真的麻烦,还不如小雅,就算是掉眼泪,小雅也不会让他心烦。
季诺没有再次缩回被子里面去,伸手抹去了眼角了泪痕,“伤口太疼。”
“呵,季小姐三岁?”傅席宸嘲讽。
她应,“嗯!”
傅席宸被噎了一下,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脸色更加阴沉,身上像是顿时散发出一层寒气,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在不断的降低。
“伤口好好养,不然……”
“傅总觉得,我的伤口是故意弄坏的?”季诺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