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恐怕父亲都不知道吧?也是,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只会饮酒作乐,花天酒地的败家子,怎么可能关注我那么多。就算这次,赫连普犯了如此的滔天大罪,父亲也只是将他逐出潮州而已,此事如果换成是我?父亲又会如何决断呢?”
赫连乾的话让安亲王一下子哑口无言,他从来都不知道赫连乾的心中藏了这么多的伤痛,当年他从假山上摔下来,自认为是他贪玩,却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是如此,自己一直以为是关心他的,在乎他的,可是,现在,自己才发现,他说的这一切自己竟真的无言反驳。
“阿乾,我……”安亲王想了好久,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好了,这一切也都是陈年旧事了,父亲也不必如此,我说过,我并没有怪你,因为你是我的父亲。”赫连乾嘴角勾起了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父亲今天这急匆匆的来,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父亲说吧。”赫连乾见安亲王不说话,接着说道。
安亲王早已经被赫连乾的话给震撼了,脑子里翻江倒海,十分不是滋味,关于方子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过了许久,才慢慢的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道:“阿乾,昨天夏弋阳来找我了,他……”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