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不能说的事情。”赫连乾若有所思地说道。
“让我们现在还去找夫人吗?”卫然问道。
“暂时让我们的人回来吧。”赫连乾道,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问:“上次让你们跟着阿煜,他最后去了哪里?”
“主子恕罪,属下跟丢了。煜公子从凌府走的时候,看着像是随便走走,可是,走的路却是弯弯绕绕,似乎是发现了有人跟着他,所以才故意引着我们按照他设定的路线走,到后来他不见了,我们却走进了死胡同。”卫然一脸自责地说道。
“如今东晋和西夏的局势紧张的很,他一定还会在出现的。”赫连乾十分肯定的说道,只不过他的出现,不会让事情缓解,只会让这场战争,爆发的更加彻底。
“属下让人注意凌府,一有消息,立刻与主子汇报。”
“去吧。”赫连乾道。
卫然走后,赫连乾又陷入了沉思:“月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
宫心月看着湖水里游得欢实的鱼儿,心里某个地方,忽然一阵悸动,而后,慢慢的抬起头,看向远方,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凌煜远远的就看着宫心月,宫心月一身湖蓝色的长裙,依在湖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