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俩人才觉得不对劲,一找,早就没人影了,两个人一琢磨齐母就去找于婉去了,紧跟着就往于婉这边走。
想想,就跟做梦一样,齐默蹲在墙角,想象着,之前齐母跟他争论,怎么就跟一转眼一样,好好的人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于婉必须负责!”齐父很少抽烟的,这会儿却点了跟烟抽了起来,等到护士来阻止来了,将烟扔在地上,才来了这么一句话。齐父是典型的老好人,平时话不多,什么事都好商量的,这会儿也都愤怒了起来,不过也不能怪齐父,当时他们看见的就是,一群男人,抬着齐母的尸体,医生说因为齐母太过于激动,让本来就不好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可是齐母的身体,最了解的人还是齐父,身体是不好,但是不会这么轻易的丢了性命,甚至他们都很难想象,于婉到底说了什么话,能让齐母愤怒的到如斯地步。
齐默慢慢的抬起了头,“爸,算了吧,就算告了,妈也不会活过来了,毕竟,是我们先欠他们家的。”齐默是一点精神都没有了,说话也给人一种很软的感觉。
齐父手指着齐默,牙齿紧紧的咬着,看着好像是要有什么话说出来,手都已经过去抓着齐默的衣服了,可是还是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