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哎吆,你伙计,赶快说说,到底怎么了?朝宗不错啊,到底怎么了?别瞎心思了,快说说。”柴桦有点小生气了,毕竟当年那吴朝宗也曾经跟在他们屁股后头当过小跟班的啊。
深深叹息了一声,吴超颖无奈摇了摇头,把面前的馄饨大碗往旁边一推,从柴桦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自己点上了。
吴超颖吐出了一口长长的烟雾,开始讲述起吴朝宗的悲催事件来了——
吴朝宗,吴超颖的亲弟弟啊,如果说吴超颖的一生是顺风顺水,那么这个吴朝宗就是悲催憋屈了。
因为上学不好,被勒令从铁中退学,直接去母亲厂子的职工子弟技校了,技校毕业进厂上班了。上班又赶上厂子效益不好,被父母送进了部队了。在部队里也混得不好,直到退役还是一个下士。退役之后,不愿意去母亲厂子上班,就在火车站这里混了。他竟然慧眼识珠般地发现了一个行当了,那就是抓@嫖!这个火车站广场区域是非常牛叉的,东边是私营汽车站,西边是国营汽车站,在这个范围内三教九流各色人等一应俱全。而这里的卖@淫@嫖@娼问题是非常严重的,以东北娘子军为主力战队的小@姐部队是非常壮大的。当然嫖@客阵营也是非常庞大的,如果说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