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你不出去是吗?……那我出去!”
韩以臣反应很快,瞬间摁住了她的肩膀,可是他一碰到她,程兰就激动,神色厌恶的挥开了他的手,指着门外,“出去!”
韩以臣神色阴鸷的看着她好久都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之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见看着他出去,程兰终于松口气,流着泪重新坐回了床头上。
好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
当看清进来的人时,程兰瞬间泪流满面,“瑶瑶……”
姚瑶放下保温桶,快速上前,将她拥在怀里,“兰兰,别哭,到底出了什么事?”
程兰拼命的摇着头,不想再自揭伤口,而且,姚瑶的性子她是了解的,如果告诉她实情,她真的会和韩以臣干仗,到时倒霉的还是她。
昨天她一味地沉浸在残忍的真相中,根本没有理智的思考一些问题。
但是经过一整天的消化,她心里慢慢冷静了些,虽然还是不可名状的痛,但是比昨天好了很多。
想到这,程兰擦了擦眼泪,避重就轻的说,“姚瑶,你……你别问了……我和他性格不合,我想和他离婚,你有没有认识的朋友是律师?”
姚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