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我不是小瞧你,那小子反应很快,也像是练过功夫的人。”
“我打的就是练功夫的。”光头冷冷的道。
熊天鹫微笑不语,邓九州也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这时坐在后面一排的男子中,有人回头:“鹫哥,这事要不要和英哥说一声?”
他说的英哥,叫熊天英,也是两熊之一,熊天鹫的哥哥。
“不用。”熊天鹫一挥手,眼开眼睛,刷,眼睛里精光暴涨,凌厉如刀:“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哥最近在和人谈大生意,你放心,这点小事,不会影响到他,据我所知,这桩生意差不多了。”
“哦。”那人不再说话。
接下来一车人都十分安静,不紧不慢的跟着姜骏。
姜骏车开的不快,必竟很少开车,算半个新车。
开了足足一个小时,终于进入横桥开区的东门。
东门十分荒芜,没什么人烟,到处都是破碎和倒塌的房屋,如同经历了战争和地震。
远处还有挖土机在工作,推倒房屋,清理地面。
“方太太,后面有辆汽车,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报警?”姜骏早就发现了后面的黑色商务车。
“不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