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背后有人沉声叫他。
姜骏回头一看,三四名男子,个个虎背熊腰,眼神凶狠,站在他身后。
领头的男子二十多岁,身高有一米八几,戴着一只大金表,脖子上还有大金链。
“谁介绍来的?”金表男子冷然问他。
“没有啊。”姜骏莫名奇妙。
“单打独斗的?”金表男脸色阴沉下来:“我叫铁牛,这里归我罩,即然你是新来的,我和你说下规矩,每支舞两百,我们收一百,两百以上,有多少算是你的,坐台全是你的,但不要在这里乱来,会有便衣,你要被抓到,小心我打死你。”
“听懂了没有?”边上另一个男子推了下姜骏,然后伸手,叭,直接就把姜骏手上两百块抢了过去,拿了一百块后,另一百扔给了姜骏。
“像傻子一样,琪姐怎么看上他的?今天可是琪姐的第一个舞。”
“琪姐照顾新人,每个新人来了,琪姐都是先跳,给他们鼓励。”
“我觉的他的脸好欠揍。”
“哈哈哈,要不我们打个赌,这家伙今天晚上,会不会被人打。”
几个男的拿走钱后,边走边说,完全没把姜骏当一回事。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