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逼于无奈一起干了赵公子的小弟们。
烂狗心情很不好,但是还在期盼着姜骏。
边上烂狗的心腹团子正在打电话。
“喂,大毛哥,我是小团子啊,不早不早,我和烂狗哥早就起来了,喂,喂大毛哥----草。”
“喂,喇叭哥,我是小团子---你谁啊,叫喇叭哥接电话,什么,在手术?结扎手术?我草。”
“喂---请问青牛哥在吗,我是他同事小团子---什么?青牛哥的妈妈又结婚了?那青牛哥呢?喂---”
团子不停的打电话想召集一点人。
以前在东宁市和烂狗哥称兄道弟的人,纷纷如避瘟疫,大部份人直接电话都不接,还有一部份找别人接,各种借口。
团子从早上六点打到七点多,一个多小时,没叫到一批人来帮忙。
所有人都看死了他们。
没有人敢和申公豹,豹爷做对。
“团子,行了,别打了。”烂狗在边上听的丧气,咬牙切齿。
“我再打几个---”团不甘心,往下翻,突然眼睛一亮:“丧狗哥。”
丧狗和烂狗哥,当年是申公豹手下两匹头马,号称双狗,后来烂狗哥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