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捏一把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哟,这么大阵仗,是不是八条枪啊,大白天的,熊天英你怕啥呀,你的铁砂掌白练了?”夏豹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还抖啊抖的。
熊天英先是震惊,然后慢慢平复下来。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
“豹哥,这么多年不见,什么时候出来了,也不叫我去接你下,好说这里以前,也是你的地盘。”熊天英冷笑着走出办公桌,还拿了根烟扔过去。
夏豹接过烟,扔在一边:“我这不是跟老大刚出来,我老大很想你,所以派我来问声好。”
“姜骏?”熊天英狞笑。
“就是骏哥了。”
果然跟了姜骏,熊天英狰狞着脸:“姜骏叫你来收保护费?你还行不行?”
卡卡,他手掌交错,卡卡做响。
他的手练了十几年的铁砂掌,特别粗大,长的有点歧形。
后面那句行不行,意思是你能不能和我打?
夏豹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骏哥让我告诉你,给你两条路,一,卖了东宁的资产,滚出东宁,永远不要回来。”
“二,每个月上交五百万保护费,继续留在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