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房产价值也就三亿左右,下把三倍就是六千多万,再输再翻三倍就是一亿八千万。
姜骏的钱,也只能翻两次了。
如果再输两次,就真的完蛋。
不过黑梅花不知道啊,不知道姜骏那厚厚一叠的合同到底有多少房产。
“怎么玩,花姐有什么建议?”姜骏这时问。
“玩色子吧,六个色子看点数,谁大谁赢,一局分胜负。”
烂狗连忙拉住姜骏:“别,黑梅花号称色子花,那双手想扔几点就几点,是东宁的堵王。”
姜骏白了眼黑梅花,黑梅花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很正常。
“这样不过瘾,没技术含量,不如这样,猜点数,你猜我的,我你猜的,谁猜的近,猜的准,算谁赢。”
“好啊。”黑梅花立刻就笑了。
色子是她的强项,这个真不怕姜骏。
“不过,考虑到我们都是国术高手,可能会用劲变化色子,所以我提议,在地上来,开色要让----”姜骏左右看看,随便点了一个女的:“她开。”
黑梅花是练国术的,而且牌桌是木制的,姜骏对堵一窍不通,但是也在电影上看到过,有人开宝的时候,手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