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叔,我想跟他。”虎波沉声道。
“跟我叔啊。”司徒贵愣了下。
估计也没想到虎波是求这个事。
他能当这里的总经理,当然不是个庸材。
司徒贵仔细想了想,徐徐道:“你在城东区的,我叔在丰乐区,不合规矩吧。”
“会不会被人说踏过界?你这是---得罪了熊天英熊天鹫兄弟?”
“没有,那两兄弟早被人干了,就是现在一个叫姜骏的,年纪很轻,却逼着大家叫他骏哥,他还踩到我地盘上,让我每个月交几十万保护费给他。”
“贵哥,你听听,他这是不是太过份,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他居然收我们的保护费?”
司徒贵听的嘴角一抽,这人是有点嚣张啊。
“他让我一年交三四百万,我他吗神经病啊,我不如给豹叔和贵哥分了,也不能偏宜外人是吧。”
虎波这意思很明显了,打算祸水东引,拉司徒豹下马。
司徒贵顿时觉的这小金猪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扎手。
他皱眉道:“姜骏这人,最近我也听说过,很红的,目前东宁道上最红的就是他。”
“好像申公豹都被他搞了,他背后有人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