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房怎么炸的?那里的人呢?”司徒贵拎着一个男的大声问。
“他们一个接了电话,出去拿什么快递,一个去上厕所---没人看着,也不知道怎么炸的--”这人结结巴巴的。
“贵哥,应该是有人动手脚,不然不会爆炸的。”银河娱乐里,叫他小司徒先生的,都是公司里的人,叫他贵哥的,都是司徒贵贴身的心腹,自己人。
这心腹的意思很明显,不管怎么炸的,往别人身上栽赃,今天姜骏来闹事,就算他炸的。
司徒贵心中想,特么的,可能真是姜骏干的。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炸堵场?
放m国,完全可以给他按个恐怖分子,头街,然后直接抓起来枪毙掉。
国内也是,只要司徒贵找到证据是姜骏干的,绝逼是枪毙的罪。
这已经不能用胆大包天来形容了,无法无天也不够。
“叫下面的人别拦,让堵客先出去,对外就说锅炉坏了,我们要起诉安装锅炉的公司--稳住人心,等我向大司徒汇报再说。”
司徒贵一个个命令颁布下去,然后再也不敢停留,立刻要打电话给叔叔司徒豹。
不过他还刚刚吩咐完事情,司徒豹已经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