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金忠实,又逼的宋律师逃命,接着还炸了堵场的锅炉房。
最后却要我们向他道歉?司徒贵这口气怎么忍的住,差点听的吐血而亡。
“二叔--凭什么啊--那姓姜的算什么东西--我拿枪去干了他--”司徒贵气的哭了,叫嚣着要拿枪去干了姜骏。
“你给我闭嘴。”司徒豹差点气的想抽他一个耳光。
“凭什么?就凭人家比你能打,他敢到堵场来找你,你敢不敢也去他的地盘?”司徒豹厉声道。
“就凭人家的手下,可以打死虎波和金忠实,你的手却被人家打死。”
“就凭他能炸你锅炉,还能炸你的堵场,你说凭什么?”
司徒豹骂的司徒贵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两叔侄正在说话间,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司徒豹没好声气的道。
大门推开,进来一个满脸阴沉的男子。
“陈董。”司徒豹顿时满脸堆笑。
“陈董。”司徒贵也连忙道。
进来的不是别人,陈家家主的堂弟,银河娱乐集团的董事,也是陈家的代言人陈胜,陈议员。
陈胜把门关上,进来和司徒豹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