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厉男做了个梦,梦到有个恶心的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纵横驰骋,她被折磨了有两个多小时才缓过气来,最后定睛一看,这男人居然是姜骏。
“啊。”赵厉男吓的一声怪叫,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天花板里居然有面镜子,镜子里照出一个玲珑娇柔的身躯,全身上下只穿着内依,双手双脚被绑在床头柜,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
镜子里的人,正是自己。
赵厉男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她奋力一扭:“啊---嘶--”左边肩膀痛的好像要断了一样。
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被打伤了,左肩膀被打断,气海穴还被破了。
她微微一运气,什么气功都感受不到。
我废了,我被废了?我功夫被废了?赵厉男的脸如死灰,刹那间死的心都有了。
她出生名门,师出武当,从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
简直从天堂掉到地狱,绝望到了极致,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以前那些被她鄙视,不屑,无视的男人,女人们,以后谁还会正眼看她?谁都可以把她踩到底下。
她的尊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