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发现了!那我们得计划岂不是暴露了?”阿莫噌一声拔出宝剑,一副准备好鱼死网破的架势。
秦殇笑着摇摇头,将阿莫的剑推回剑鞘,了然道:“子濪得手了。”阿莫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秦殇慢慢解释:“皇上病得突然,我猜是子濪下的药令皇帝昏迷了。方达不过是为了掩盖事实而假传圣旨罢了。子笑有没有说方达有什么动作?”
“有。方达的徒弟海儿由两名士兵护送着去巡抚衙门了告知延迟离开的消息。我们的人有在后面跟着。”阿莫还将后妃、大臣去探病被拒之门外的事情也告诉了秦殇。
“如此看来,皇帝是真的中招了。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明天一早即便皇帝没醒,方达也会传令启程赶往辉州。辉州是大州,各种条件都比柸州更适合养病。忘魂散的药效最多撑四天,我们要赶在到达辉州之前动手。传令下去,率人马埋伏在路上。”多年来,秦殇一直暗中培育自己的势力,不知不觉中已经聚集起一支私人军队。
“遵命!另外……”阿莫有些迟疑:“主子就不怕子濪禁不住拷打,供出主子?”
“不会。如果她出卖了我们,你以为此时我们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说话?况且,我早在她身上下了毒。中了这种毒的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