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烦。妙青会意地拎起情浅,甩手便是两记耳光,低斥道:“小主出了事,做奴才的就只知道哭天抹泪,要你何用?给我闭嘴,安静点!”
情浅被打懵了、吓傻了,顿时一声不敢吭,颤抖着退到床脚跪着。
凤舞用护甲轻轻碰了碰陆晼贞的素颜,不无遗憾道:“这么标致的脸蛋儿,可惜了。”
陆晼贞被触碰到伤口,似乎觉出了疼痛,嘤咛一声,有要转醒的迹象。
“太医有说是为什么会流产吗?”方才一时情急,忘记问太医,只能问问当时在抢救现场的情浅了。
情浅缩在床脚,害怕得还没回过神来。妙青踢了踢她的鞋子,提醒道:“娘娘问你话呢!”
“啊?!”情浅这才反应过来是在问她,连忙挪近些回话:“太医说,小主体内有摄入麝香的迹象。可是、可是我家小主从来就没碰过那玩意啊!奴婢也知道孕妇最忌讳什么,除去内务府送来的两种香料用作驱潮,宫里就再没点过别的香啊!”内务府总不至于送来含有麝香的香料吧?
妙青捻了一撮地上的香灰,搁在鼻下嗅了嗅:“娘娘,是明庭香和愒车香,并无不妥。”因为这两种香邓箬璇也用过,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凤舞转头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