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陆晼贞被她们绕来绕去,险些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就算翡翠阁的香炉说得通了,漪澜殿中的你作何解释?”
钟澄璧明显愣了一下,她们匆忙被传召,谎言也没来得及编周全。此时只有随机应变了:“至于漪澜殿中的安排,纯属奴婢与豫嫔的私人恩怨!贞嫔小主的意外,奴婢也始料未及,怪就怪小主运气不好!”钟澄璧只管背下所有黑锅,对于陆晼贞的等人,她也不必太客气。
“你!你分明就是狡辩!你倒说说,你与豫嫔有何私怨?”豫嫔那样一个低调和善之人,陆晼贞不信她会与别人结仇!
“先太子妃在世时,豫嫔仗着母家得势,也曾风光过一段日子。那时,奴婢为了巴结她,往漪澜殿送过不少好东西;可是后来她失宠了,正所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奴婢也就没必要对她太好了。那几年里,但凡是漪澜殿提出的要求,奴婢都不予理会。可能豫嫔从此就记恨上奴婢了吧?她复宠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司设房打造一个黄梨木的衣柜。”钟澄璧颇有些不服气地分辩着:“当时就快到皇后娘娘的生辰了,奴婢本想着用库存不多的黄梨木,为皇后打造一整套的新家具贺寿的!可豫嫔偏偏这个时候要打柜子,黄梨木珍贵且稀有,给豫嫔打了柜子,那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