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响指,只见从溟远脚下的枯叶层中突然冒出一张大网,将溟远牢牢的兜在了里面。
倾渺摇头晃脑的走出来,仰着头调皮地冲他嚷道:“我最最喜欢欺负不会法术的溟远了。”
倾渺说得的确不假,这溟远虽是魔族之人,身体体质却特殊,生来没有修习法术的资质。只是,上天对人公平,虽没有法术,他对于万物的药理和毒性却是极为精通。北沼一众大小妖徒都尊称他为‘药尊’,地位仅次于魔尊楼万壑一族。
“叫叔伯!溟远可不是你叫的!”药尊皱着眉头道。
倾渺眨了眨眼,吐了吐舌头:“我偏不!你这相貌,哪里比我二哥差得了多少?叫叔伯才显得幼稚呢!”
这不管是魔族还是仙族,成年之后,相貌上大抵变化不大,所以溟远虽是长了倾渺不止五千岁,但是模样却同二十八的少年没有多少分别。
只是这样貌归样貌,辽阔的北沼倒也没有几人有胆子敢直呼他的名讳。
偏偏这倾渺被宠惯了,不仅直接唤他溟远,还常常如此戏弄他,权当游戏。
溟远正待发火,可是对上倾渺一方人畜无害的样子,顿时没了脾气,毕竟这小妮子不仅是他看着长大的,而且这条命也是自己费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