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顺便还评论两句:“村长,您这酒不行,十分涩口呢!比不上溟远酿的。”
村长接过话头:“酒是判断心境的东西,你嘴中苦,心中涩,这才如此。”
倾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抹了下唇角:“你这是在给你的破酒找借口,我才不跟老人家一番计较呢!我的心境好得很!”
“你填这河干什么?”村长转开话题。
“先堵上两头,再放尽这河水。”倾渺浅淡的回复,倒不像说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为何?”
“因为能帮到我的朋友,所以我想尽力试试。”倾渺回答。
村长思忖了良久,方才道:“田地好不容易不再干旱了,你如此一做,不是又让我们陷进了水深火热之中吗?”
“这点您放心,我会在堵上河水后另挖个池塘储水的。”
“这样大的动静,你一个人做?”虽然知道她的厉害,村长还是不禁咋舌。
她点了点头,捏紧小拳头,举起来晃了晃:“你可别小看我!”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村长还是打住了话题。
他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决心,一种万夫不挡的决心。
见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