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解了自己的毒。若是不肯,那就这番僵持着吧!事到如今,多活一日也是苟延残喘,我一点也不在乎!”
溟远气得手发抖,却一点办法也沒有。
他摊开双手将另一颗药丸递给她。
倾渺谨慎的嗅了嗅,这才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力气回复了一些,这才又将毒给解了。
溟远习不得道法,此时已经拦不了她。
眼睁睁见到她走到门口,这才说了句:“渺渺,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的父君更加伤心。”
倾渺步子一顿,如一声轻叹:“我造下的罪孽,怎能由他们承担?我的心中早已沒有悔恨,父君也无需为我挣那样的一口气。我的一辈子不长,但是也够了,已经不愿再这样下去。能早些结束,其实我的心里是开心的...”
溟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沒有去追。他如何也不明白,到底是错在哪里,这一切才会行到如斯田地。他的父亲也是,渺渺也是,有情人想要简单的相伴,竟会这般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