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襄客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弟子学艺不精,探不出症结所在,辜负了长老期待,实在心中羞愧。弟子这就去请家师来为小师妹诊治。”旗亭拱手道。
“我与师兄一道去请大长老吧。”南穗见状忙站出来自告奋勇,遂拜别韩襄客,拉着旗亭走出门去。
两人并肩而行,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后南穗才忽然开口道,“师父他一向疼爱小师妹,想来今日也是因为心急才有些失了礼数,还请师兄莫放在心上。”
“不妨事。”旗亭微微一笑,眉眼温柔如一块质地纯和的上好玉石,这一笑瞬间化开了南穗先前的担忧。
“谢谢你,还为我考虑这么多。”
“师兄说哪里的话。”南穗有些羞赧的垂下头,心脏漏跳了几拍。默默想,好看的人笑起来也这么好看,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想来就是形容旗亭师兄的吧。
…
另一边。
韩襄客此时正坐在汤小白榻侧,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瓜子,翘着二郎腿边嗑边唉声叹气,“唉。好好的,怎么就失忆了呢?”
这是他第六次问同样的问题了。汤小白在心底默念了好几遍清心诀才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