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需要自己救了。旗亭心中泛起苦涩,说不清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这时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句,“玄圭师兄来了。”围观的弟子们听罢,纷纷转了方向跑去迎玄圭。
许卓功吃了亏,本就不欲再打,此时见围观的人撤走了许多,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仔细整理了一下仪容,恶狠狠指着汤小白道,“哼,算你运气好,若不是我要去迎玄圭师兄,今日肯定要把你打的妈都不认识!”说罢,不等汤小白回复,急匆匆抄起剑随着众人一道迎玄圭去了。
“小白,你好厉害呀!”直到此时南穗才从适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着小白的脸上写满崇拜。
“走吧。”汤小白并无喜悦,依旧是淡然的模样,就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哎。”南穗脆生生应了一句,兴奋的跑过去搀扶住她,两人一起往学堂里走,路过旗亭时,南穗眼珠在两人之间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欲言又止。
…汤小白却目不斜视,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旗亭垂下眼,他的剑还拎在手中没来得及收起,宝剑有灵,似乎察觉到主人这一刻的失落,不断发出微微的震颤和嗡鸣。
是时候放下了。旗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