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这话的意思是不服朕做这个皇帝了?”拨开层层禁军,景苑站在了两人身后酸溜溜开口讽刺。
他知道汤小白的能力,并不敢光明正大针对,只有指桑骂槐指责景郁。
景郁听罢忙又要下跪,却被汤小白按着肩膀坐在椅子上不得起身,只好无奈拱手,“臣弟,愿辅佐,陛下。”
景苑冷笑,“所以晋王是觉得,朕这个皇上做的不够合格,还需要你这个连话都讲不明白的结巴来来辅佐?”
景郁皱着眉不言语,自知皇兄正在气头上,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会被曲解。
可看在景苑眼里却相当于景郁默认了这句话,愈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骂道,“朕是先皇亲选的继承人,就凭你也敢来指责朕的不是?你算个什么……”
他惊恐发现自己居然不能讲话了,一瞬间脸憋通红,气得跳脚,抓起桌上的一鼎香炉就重重砸在了地上,愤怒对着景郁指指自己的嗓子。
景郁只好看着汤小白,无奈扶额,叹息一声。
一边是他的皇兄,是手足兄弟,人间帝王;一边是师父托自己照看的师妹,是天上下来历劫的真神。
究竟要他如何做,才能既不忤逆自己兄长,也不至让他和汤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