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盖在景郁身上。
景郁睫毛颤了颤,轻轻睁开眼。
“什么,时辰了?”他疲倦的揉着眉心,面色有些苍白。
“快酉时了。”青耕心疼看着他。
自从十天前汤小白逼着景苑写了罪己诏禅位,这十天来景郁就没睡过两个时辰以上的觉。
每天处理完国事又立即赶去南穗那边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常常守到凌晨才回,没一天得闲。
“去看她。”
景郁站起来,身形晃了晃,青耕忙上前扶住,委屈道,“景郁,你该休息了。”
“不碍事。”景郁摆摆手,温和微笑,“走吧。”
冬日的天黑的早,出门的时候天边仅剩下最后一抹阳光的点点红光仍旧在光秃秃的树梢间徘徊,恋恋不舍。
景郁问青耕道,“忘忧剑呢?”
“在这。”青耕自储物袋中掏出一把通体泛着幽幽青光的细长宝剑递过去,迟疑道,“真的要将它送给南穗吗?”
忘忧剑与景郁的佩剑归真乃出自同源,皆是当年妖王所赠至宝,如今就这么送给南穗,青耕实在有些不舍得。
景郁看了一眼逐渐暗下去的天光,喃喃道,“日后,不能陪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