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便宛若眼前。小姑娘破烂衣衫下层层叠叠的的新旧伤痕灼烧着他的神经,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冥想状态。
陈毓祥叹了口气,披了一件衣服,手执铁钎来到院外,一缕神识又向饭堂延伸过去……
……
广场中央,大殿二层。
两名麻鞋灰袍的老者临窗对坐,一盘棋已经下到尾声,执黑的老者随意布下一子笑道:“马师弟,已经三天了,那老黄还是活的好端端的,看来你选的这位弟子,心性也不过如此啊.”
执白老者正是那马姓师祖,他往小院方向看了一眼,无奈的咧了咧嘴:“夏师兄莫急,不过才三日功夫而已。我选的这名弟子和那个叫陆行鸟的俱是宁波助战的武林人物,岂是那等冷血自私之人!若是你我处于此等境地,纵然有心出手,恐怕也会寻个万全之策。待到几日后各地后备弟子全部到来,估计他们就会趁乱出手,我们且再等几天好了。”
夏师祖轻笑道:“若是他们始终不出手,那又如何?好容易出了个火灵根十分的天才弟子,师弟难道会因为心性问题而放弃此人?”
“依为兄之见,因为一时意气,冒着丧失修道机会的危险替人出头,并非明智之举。进入我武当派修道的机会何其难得,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