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毓祥淡笑道,心中却是不以为意。依依不过是个凡人女孩儿,自然不过是外行看热闹而已。而陈毓祥却是在黑石镇外见过公孙大娘的剑舞的,两者一比,完全就不可同日而语。
台上少女的剑舞虽然也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不过却是脚下虚浮,斧凿之痕太重,完全不似公孙大娘那般自然。
公孙大娘的每一剑都仿佛沿着天地至理的轨迹一般,真正有着一点技近乎道的意味了。而台上少女的剑舞却是匠气甚重,更跟“道”这一个字扯不上任何关系。
当然,陈毓祥若是知道,那个陨落在黑石镇外的罗刹女子,乃是当年的一名三星舞者时,便不会做出这等无谓的比较了!
而且很快陈毓祥便是看出,台上的少女并不专心。一双澄澈的眼睛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扫向忧郁青年,而忧郁青年每每捕捉到少女目光,回以温柔地一笑,便使得少女脚步散乱,小脸飞红。
看到两人这般样子,陈毓祥就算是白痴也是知道了,这两人果然是有奸情了!不过陈毓祥却是略略有些愤怒。怎么说我们也是花了2000灵石票价进来的,你们这样搞算怎么回事?
忧郁青年又一次捕捉到了少女的温柔眼波,极为风骚的送上了一个飞吻。当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