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儿给切了吧?
当然这样的话,谁也不会说出来的。夏前辈的使者,自然是永远正确的。
“至于这天权长老么,”陈毓祥顿了顿,脸‘色’微微一沉,指着天权死不瞑目的尸体道,“此人贪婪无状,雁过拔‘毛’,我武当弟子触犯‘门’规,若是给其好处,便可免于处罚,甚至是颠倒黑白,惩罚没有过失的弟子,数百年来,皆是如此,‘门’派内何人不知!这次他便不来找我,我也要杀了他♀可是丹阳夏前辈特意关照的事情,我杀他可不是为了泄‘私’愤啊!”
“天权的事情,竟然是传到了夏前辈的耳朵里了么?”几位长老怀疑的对视一眼,但是还是齐声道:“夏前辈神目如电,替我武当惩处败类,天权正当如此惩罚!”
马钰一声叹息,伸出两指把天权的眼睛合上。得罪了大乘期的修炼者,死了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陈师侄,冰儿的这个‘洞’府灵气稀薄,不若我们在这里另外给你安排一座‘洞’府如何?”赵顾三看着陈毓祥殷切的道。与以往的倾力培养不同,此时老赵却有点儿巴结的意思了。
“不用了,这里就‘挺’好,我还是愿意跟师父住在一起,习惯了,呵呵!”陈毓祥挥了挥手,拒绝了赵顾三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