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qíng)化没了。
“说到底,你还是自卑,比我更自卑,说到底,你还是偏激,你还是个心理扭曲、变态的人,说到底,你不过是想知道我的秘密罢了?是吗?人参从哪来的?丹药从哪来的?功法从哪来的?是不是?想不想知道?”
厉芒咄咄(bī)人道。
“是,我是想知道,我是想据为己有,凭什么你能拥有,我贵为太子,我贵为西海王首徒却是不能拥有”
白仇声嘶力竭。
“因为你不配”
石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大江国太子很高贵吗?西海王又很高贵吗?在我等眼里,他们算个(pì),与三弟比起来,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更何况,你如今的一切,能和三弟分得开关系?”
“是,你如今也是度过心魔劫的高人了,不也是拜他所赐?没有他你如今又是什么模样?你现在不也心甘(qíng)愿任他驱使了?不也向狗...”
白仇越来越偏激,话也越来越难听,厉芒却是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
“白仇...不用多说了,这酒...你还喝不喝?”
“喝”
“接着”
三人互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