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无望感到仿佛站在秋雨过后的樱花园里,轻柔的春风披满衣襟,灿烂的花朵绚烂地绽放,漫天落英中飞雪飘飘而至。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在锦绣公主秀美的面容前,升到了最浓烈绚烂的巅峰。而这种人在巅峰般的感受,是彭无望以前根本连梦想都未曾梦想过的。
看着彭无望怔怔地站在店口的样子,跋山河和可战的脸上露出一阵了解的神色,他们同时回忆起了初见锦绣公主时那刻骨铭心的场面。他们的表现,或许还没有彭无望像样。即使现在,已经过去了经年,但是对着不蒙面纱的锦绣,他们仍然会恍惚失神,一如彭无望现在的样子。彭无望不由自主地来到锦绣公主的面前,用力地咳嗽了一声,用干涩的声音说:「姑娘,妳......好美。」
「轰」地一声,跋山河,可战同时站了起来,包子铺里的温度骤降了下来,杀气横溢,五尺长刀和点钢枪一左一右指住彭无望,同声喝道:「狂徒,出口轻薄,罪该万死。」
锦绣公主轻轻一举手,二人闷哼一声,一起收起了兵刃。
「公子出言轻薄,未免于礼不合。」锦绣缓缓地说。
彭无望这才幡然醒转,长长出了一口气,深深鞠了一个躬,道:「姑娘,请恕在下冒昧。在下,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