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来补偿,我做女儿的若再责怪于他,实为不孝。既然爹爹遗命要让我脱出青楼,而你又......力劝于我。我便留在这里,也罢了。」说完她的眼光灼灼,盯在彭无望脸上。贾扁鹊和红思雪都微微一怔。
彭无望自是打心底里高兴了出来,道:「如此最好。」
「还有,」司徒婉儿忽然道,「你的战鼓意境高远,令我灵感勃发,不知道你可否再寻一个时间赐教。」
彭无望的脸红了红,道:「这战鼓乃是我大哥彭无忌亲传,我也只得这一曲。若是姑娘不嫌弃,我愿意替妳反复演奏。没想到姑娘对这些粗汉子的鼓乐如此抬举。」
司徒婉儿头微微一低,道:「以前我只专注于娱乐高官显贵的琴曲,瞧不起市井之徒。而公子这一通鼓,让我豁然了悟到自己的狭隘。豪杰每多屠狗辈,婉儿受教了。」
彭无望连忙拱了拱手,谦逊了一番。
这时,洛鸣弦悄悄来到彭无望身边,小声说:「师父,你快点去做菜吧,两个时辰快过了一半儿了。」彭无望微微一笑,看了炊烟袅袅的刘大江的厨房,哼了一声,道:「不急。」
两个时辰之后,彭无望和刘大江将六样各色菜式梅花状摆在大厨房的圆桌之上,浓郁芬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