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至。他虽然武功不如你,但是比你更明白武道的真谛。」
他愤恨难平地看着围拢过来的越女宫弟子,嘶哑着嗓子沉声道:「可叹妳们越女宫人,空守着天下无敌的称号,却孤芳自赏,漠视人间不平,在江湖中无所作为,竟然还自鸣得意,真是恬不知耻。」
一番话竟然将周围牙尖嘴厉的越女宫弟子说得哑口无言。
洛鸣弦满脸不平地怒视着提剑走近的方飞虹,哑声道:「妳说我师父不自量力,如果不是我师父的不自量力,又怎会灭得了蜀山寨,平得了年帮之乱,杀得了青凤堂主。」
他说着说着,泪水不自禁地流了下来,颤抖地指着彭无望胸前和右臂的几处伤疤,道:「这是师父为救方百通先生,被程红衣的飞镖和打闪剑岳廉所伤,那个时候师父筋疲力尽,快要力竭而死,浑身钉满了飞镖,仍然能够杀死阴阳剑赵放。」
他指了指彭无望左肋的伤疤,又道:「这些是攻打蜀山寨时,被林千叶的透骨钉所伤,当时的花和尚和林千叶以为师父不行了,想要杀他,却被师父数刀斩死。」
他的神思依稀间仿佛回到了昨夜和彭无望的那一晚促膝长谈。彭无望豪爽地笑着,指着身上林林总总的无数伤疤滔滔不绝,仿佛这些都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