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空中涌动的乌云缓缓移动的轨迹。那枚六尺软枪的枪尖擦着他的鼻尖在他的眼前一晃而过,冰冷的寒气顺着枪杆一丝丝地传入他的体内。此时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竟在如此厘毫之差的距离,和死神擦肩而过。
「这个恒州城,也许就是我的安息之地。」彭无望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他吐气开声,发出一声春雷般的爆喝,屈膝跪地的左腿猛地抬起,膝盖重重击在横陈在他的身体之上的六尺软枪枪杆之下。手持软枪的黑衣人只感到一股大力从枪杆之上沛然而来,六尺软枪高高扬起,他奋力一振双腕,想要控制住枪杆的走向。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眼前却出现了彭无望冉冉升起的身影。彭无望在空中右脚一探,一脚点在枪杆之上。那名黑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软枪被这一脚踢成了一个浑圆的弧形,枪尖雷电般射向自己的喉咙,紧接着他感到了那种令他绝望的哽咽感觉。他的双手颓然松开了枪杆,蜷曲成弧状的枪杆在这一瞬间崩回成直线。彭无望在空中缩回右腿,左腿猛地一弹,重重地踢在枪杆末端。那条易主而侍的软枪在他操纵下,行云流水般地穿过那名黑衣人的咽喉,在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线,深深地刺入另一名黑衣人猝不及防的躯体之中。
当彭无望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