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着陶紫苏,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其实这些问题一直积压在陶紫苏的心底,只是她不想过多的去探究罢了,如今周雅琪突然提起,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你到底想说设么?”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呢,看来泽待你也未必用了心,既然这样,你还是继续当一个笨蛋好了,”周雅琪抬手拿起陶紫苏毛衣链的吊坠看了看,在她耳边轻声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泽为什么那么巧也姓程?”
陶紫苏听后心下一惊,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你的意思是说...”
周雅琪抬手示意陶紫苏不要再说下去,“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泽这辈子最恨他的出身,而他最怕的,也是他的身份曝在世人的眼前。”
“别以为泽有多在乎你,那晚我们过得很美好,只一个晚上他就迷恋上我了呢。”周雅琪笑的妩媚,开门离开。
陶紫苏静静的想着周雅琪刚才说的话,将她来程氏以后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从程越泽短短两年时间就在程氏身居高位,吴雯雪突然被调离,时间刚巧是在她找过自己麻烦之后,再加上孤儿院涂鸦,遇到程景秀时,他说的话,“我认识他的确很久,比你想象的还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