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最近陶熏然身边出现的女人真多,当然,还有男人,贵圈果然很乱啊。
他是来接陶熏然赶通告的,下一个通告时间提前了,却见到她的脸色并不好看。
想来她的脸色能好就奇怪了,身体最近吃不消,仍然要拼命的赶通告,加上她最近周围这么热闹,来找她的人不少,但是显然都是不速之客。
这样的女人,让人觉得可恨又可怜,恨的是她不要命的倔强,怜的是她在残酷的境遇中的挣扎。
宫姿蕊回到车子里,坐到驾驶位上,程越泽瞥见她光洁的手指上并没有戒指,料想她是没有找到,于是敷衍的问了一句,“没找到吗?”
宫姿蕊闻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下意识的往回缩了一下,她差点忘了,她刚才回去寻陶熏然时的借口了,嘴角扯起不自然的笑,当然,程越泽此时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
“已经不见了。”说完,手重新握上方向盘,启动车子。
“毕竟是外出工作掉的,回头我给你报销。”程越泽并没有开玩笑。
宫姿蕊听到程越泽这么说,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干脆总裁送我一颗新的好了。”完全是玩笑的语气,但是她的心底却是无比的期待得到他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