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要紧的事,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宫姿蕊见他的表情,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敢耽搁,立刻从车子里下来。
程越泽坐进车子里,绝尘而去,没有给宫姿蕊一个眼神。
“我的包包!”下了车她才发现,自己的包包还在车上没有拿下来。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身无分文,电话还没有带在身上,从这里走回集团,至少要走两站路,倒也没有要命的远,可是要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那就难了。
她想先打车回去,然后到了再请人帮她付一下车费,可是她刚进程氏几个小时,一个人都还没有认识。
无奈之下只能慢慢的走回去。
夜色渐渐暗下来,她这副打扮,走在大街上,不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一些男人,两站路的距离,已经有三个男人开的车子停下来和她搭讪了。
宫姿蕊感觉今天简直是糟透了。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她今天落得如此境地是因为陶熏然,如果知道了,对陶熏然的怒意又会添上几分。
程越泽赶到医院,得知陶善举人还在手术室,陶熏然已经坐在手术室门口,陈晓茹将她揽进怀里,此时的她,就如同被抽取了心神,只剩一副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