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身后的人儿。程越泽直接将她带回卧室。将她按在床边坐好。
用手里的毛巾。擦拭她湿漉漉的头发。
想到那天他给自己擦头发的事情。陶熏然抬手握住程越泽的手臂。“我自己來。”声音里带着些别扭。
程越泽将她的手拿开。继续给她擦着头发。“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待遇。你还这么勉强。”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道。
“想给我擦头发的人也是排着队的好不好。。”陶熏然沒好气的说道。
“是么。那就让他们排着好了。排一辈子也排不到。因为有句话叫近水楼台。”程越泽说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陶熏然不知道程越泽是如何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自己鼻子的位置的。料定他此时一定一脸的得意。这个自恋的家伙。
头发不再滴水。程越泽弯腰将她的双脚挪到床上。才发现她的双脚此时已经冰凉了。断电。空调也停止了工作。室温骤然下降。
“怎么不早说。”程越泽将陶熏然的小脚我在手里。语气里带着责怪。
陶熏然试图将脚抽回去。可是明显是徒劳的。无奈的叹了口气。“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即视感。”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强势。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