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用问也知道她的伤是怎么來了。连忙去取医药箱。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用藏着掖着了。我可以自己上药。”说着就要去拿他手中的药水。
“你待着别动。”一想到她不吭声的举动。他就气不打一处來。但是和心中的气愤相比。更多的还是自责。刚才他竟然撇下她。为了照顾千若寻的心情。去包扎她那一点割伤。
。到底多烫的水。会达到烫伤的程度。她不过是想要一杯水來喝而已。这也是程越泽开始沒有察觉到她会受伤的原因。
“苏苏。告诉我。你在这里是不是受委屈了。”程越泽帮她上好药。坐回她的身边问道。
被他这么问。这段时间的心酸全都涌上心头。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说。不然她的委屈就白受了。她会努力。让这里的人接受她的。
“沒有的事。大家对我都很好。”
“那刚才的事。怎么解释。”程越泽看着陶熏然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提起刚才的事情。陶熏然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刚才的事。你相信自己看到的。还是相信我。”
“相信你。”
程越泽的回答很坚定。沒有一丝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