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着搁了筷子道:“我来劝解几句:我看吴世兄,有酒了。这不过是赌着玩的嘛,怎能扯到吃屎上去呢,人是吃屎的?王兄你也不必介意。”
明明是撩拨,他却说是“解劝”,干柴本来已经燃着,明珠又顺手浇了一瓢油。汪士荣见此情景却微微一笑,起身说声“告便”,就离席而去。
“打量你有人撑腰,到陕西来欺侮我***?”***被激得怒火千丈,立起身来盯着吴应麒骂道,“攮的,别做他娘的春梦,未必就能如意呢!”
“对了!”吴应麒的脸色气得灰白,仍手按酒杯揶揄道,“要不是攮的,**儿能大了。**不大往哪儿藏银子呢?”说罢仰脸哈哈大笑。
笑声未绝,便听得“砰”的一声,***已气得五官俱不在位,挥拳一击,碟儿、碗儿、杯儿、盘儿、盏儿、瓶儿“哗”地一跳老高。***走过来,劈胸揪住吴应麒,点着鼻子大吼道:“你不就凭吴三桂吗?别人怕他,爷不怕!什么他娘的王子、王孙,我看是虾子、鳖孙!”骂着,一个耳光掴去,吴应麒左颊立时紫涨起来。
明珠心里暗笑,却假惺惺过来一把扯住了***道:“你这叫怎么回事,这酒不能吃了,来人,备轿!”竟自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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