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锐有些得意的说道:“沈先生,在下有些浅见,您看着给我点播一下?”他客气的礼贤下士请教道,大概觉得自己的计策毫无破绽,就嘴角上扬起了些弧度。
“您说,我一定不吝啬赐教!”沈墨文打着官腔,不卑不亢的回了句。
孔锐又接过了话头,其余几人也认真安静听他的计谋,“我这是这样想的,既然沈先生能攻破他们的营寨,那我们直接把对方四面围起来就行!保证他们走脱不了一人!您看是否如此?”仗着第一个说出计谋的优势,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到时候缴获之时,应该自己拿大头!
其余几人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苗凤也觉得如此,上一次人家白爪的寨子就是这么直接被堵在寨里烧死的!她觉得这个办法也妥帖些,都纷纷点头附和互相商业吹捧起来!还觉得这么简单的计策竟然被他侗族族长抢先了,都懊恼不已!
沈墨文瞧着也是服了,谁说自己要攻破全部方位的?但还是看他们互相脸不红,腰不粗的互相捧人。看戏的功夫,几人也是再次疑惑的望向沈墨文,因为全场就他一句话没说,这么诡异,怀疑起来难道这计策不行?
孔锐被夸的有些飘飘然,突然察觉账内热烈的气氛一停,又变得郁闷起来,看大伙又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