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敢说,这份爱深深地埋在心底……”
“噗嗤……”苏珊先是失笑,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婊子养的贱种,全荷曼帝国找不出比你更下贱的东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当年你这个杂种去偷那位伯爵夫人的首饰,被发现后也是这么说的,当时我就在旁边,结果那个没长脑子的伯爵夫人信以为真,饶了你。哈哈哈……没想到又看到一场好戏……”
刀疤洛斯闭上嘴,脸一阵青一阵白,李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凯瑟琳哭笑不得,甚至没在乎苏珊满口脏话——她经常规劝苏珊不要讲脏话,但在佣兵团这个大染缸里,不讲粗话才是异类。
李尔慢慢地向刀疤洛斯走过去,在路过克鲁斯的时候,心中一动,停下来。
他的剑慢慢递到克鲁斯的脖子前,不去看克鲁斯,而是对一干叛徒说:“克鲁斯的生命掌握在你们手里,你们觉得克鲁斯是被盗匪杀死好,还是被你们这几个勾结盗匪的叛徒杀死好?”
凯瑟琳看了看李尔,又看了看昏迷的克鲁斯,轻叹一声,转过身去,不忍再看。纵然克鲁斯做了错事,但双方毕竟认识了二十多年,从小一起长大。凯瑟琳以前曾把克鲁斯当哥哥,但她今天才发现这个哥哥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