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振解释说。
“有理有据的,证据确凿,”何舒云不悦的说,“如果你觉得只有物证不够的话,你要人证,我马上就能去给你找。”
“何姐,我不是那意思。”王振的脸色黝黑,那神色,倒有些不悦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样拖着不办?是不敢吗?”何舒云皱了皱眉,质问他。
“不是我要拖着,”对她的咄咄逼人,王振倒有些不悦了,“而是你提供那些东西,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何舒云嚯的微怒,“他表面搞廉政,提倡全民节俭,可他情妇买一条裙子就花十多万,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她质疑道,“还是,你怕他,所以根本没有调查,就把我提供的证据给否定了?”
王振脸色微变,“何姐,我们办事,有章有法,绝对不会徇私舞弊。只要有真凭实据,不管是谁,我们都敢查。”
“别说一套做一套敷衍我,”何舒云哼了声,“王振,你别忘了,你当初坐上这个位置,全靠我爸。”
王振是个男人,听了这话,心里到底是窝着火的,可表面却带着公事公办的神情,“何姐,那个叫谷今笙的女人,是谷书记的现任妻子,不是你所谓的情妇。这些,民政部门都有档案登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