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好,然后就踩着恨天高,到了医院。
她径直推开白沙沙的病房门,取下墨镜,露出化着淡妆精致漂亮的面容,笑靥如花:“沙沙。”
白沙沙的伤势不轻,脸上还包裹着沙布,刚刚婆家的人过来闹了,之后她父母又把她训斥了一顿,她这会儿正生着气,躺在病床上郁郁难欢。乍一见傅心蕾一副看她笑话的模样,又尴尬又难堪,不悦的问:“你来干什么?”
“看你呀。”心蕾款款走近她,然后将怀里的花递过去,“喏,送你的”
看着那一大束菊花,白沙沙气得不轻,“你……傅心蕾,你什么意思?”
“送你花,当然是祝福你啊,”心蕾硬将花塞给她,笑着,傲然的说:“漂亮吧!我可是特意绕了一大圈才在殡葬用品店里才买到的。”
白沙沙气得将花扔在地上。
心蕾倒没生气,将花捡起来,“沙沙,到底是我的一份心意,你这样子,不大好吧!”她看着她,趾高气扬的说,“我祝你,早日配得上这束花!”说罢,将花束摆放在病床头的柜子上。
这不是咒她死吗?白沙沙气得不轻,想扔,奈何够不着,气得直骂,“傅心蕾,这里不欢迎你,滚,滚啊!”
心蕾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