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久便又会挂果,到时候这些果子放坏了岂不可惜?
当年在闺中之时,父亲教她做生意,对各行各业都有所了解,甚至因为母亲体弱爱吃果脯还专门研究过果脯的做法,而父亲虽然量浅却也爱每日小酌两杯,所以她也搜罗了许多酿酒的方子,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俱在,何不重新做起来?
这个想法一生出,她非但没有欣喜,还落了几点伤心泪,自己虽然重新活了过来,爹娘却是再也寻不回了……
处理好了这些果子,她心头郁郁便到林中散步,这片林子看着不大,但占地至少也有百余亩,走了半个时辰连头都望不到。她叹了口气,准备回去,忽然鼻端飘来一股极淡却又极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似乎带着神异的魔力吸引着她去寻觅。
各式各样的果树枝头都有各色花苞,有的花已经开了,各种各样的香气飘荡在空气中,沁人心脾却又并不浓烈,什么时候闻到都是舒舒服服的。可是那不绝如缕的香气在这众多香味之中竟是那样的特别,清晰得如同就在鼻端!
云歌的脚步不由自主加快,衣上簌簌沾了不少落花,染了满身清芬。
很快,眼前豁然开朗,露出一片空地,地上生着一株巨树,别的果树目测树龄也就在十年左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