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也觉得孙远征当着自己姐姐的面就这样若无其事的穿衣服,不合规矩,但如今妾身未明,也只好忍耐一时,忍着全身的酸痛,拉开被子准备穿衣,一掀开被子便看到自己身上遍布青紫淤痕,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
孙远征骄傲的一笑,目光暧昧不明。
云萝大羞,忙取过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一刻钟后,两个人终于穿戴整齐,而孙远征则大喇喇坐在床头等着云萝替他梳头。
云萝含羞带喜,仔细替他梳头挽发,但她在家中从来不做这等事,未免手上没有轻重,几次三番扯痛了孙远征,孙远征一开始还出声安慰,“慢点来。”到后来竟不耐烦的道:“你到底会不会?”
云萝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何曾被人呵斥过,在南宫彻那里吃亏不算,眼前这人可是自己托付终身的良人啊!自然便觉得无限委屈,眼圈一红,抽抽噎噎起来。
“好了好了,”孙远征粗声粗气的道,“你便这样娇贵?不过是说你一句,便受不住了?”
“姐姐——”云萝眼泪汪汪求助地望向云梦。弄了这大半日,孙远征还是披头散发的,根本没法出去见人。
云梦又羞又气,便是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