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彻复又得意起来:“云天翔这老东西也不能放过,他不是好面子么,这一回管叫他连里子都半点不剩!”
“你又做什么了?”云歌不禁有点好奇。
南宫彻哈哈一笑:“我叫人把云萝接来了。”
“什么?”云歌失声叫道,“你不是把云府改成娼寮了吧?”
“嗯~”南宫彻满脸骄傲,“还是你最懂我!”这般心有灵犀,若说他们两个没有缘分,那不是骗人么?
“哦,天哪!”云歌扶额,“这……这也太损了吧?”
南宫彻邀功似的道:“为了能让你心里痛快,我自然是要费一番心思的!”
云歌挣扎着坐起身来:“你既然费了这一番心思,我便不能辜负。——我去瞧瞧云萝。”
“别去!”南宫彻忙伸手按住她,“你还虚着,不宜移动。更何况,我还怕哪里的腌臜气熏坏了你!”
云歌哪里是真的要去,云梦失踪,云萝断了罂粟籽粉供给,此刻必定已经形销骨立,比夜叉还丑,又有什么好看的。她不过是不放心自己的生意,想出去巡查一番罢了。
“你放心好了,”南宫彻安慰道,“你的生意都十分红火,尤其年货卖得更好。只可惜你这几日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