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的产业,到时候会挂在别人名下,具体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找时间张叔跟我好好合计合计。”
张自在大喜,知道这是因为云歌信任自己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说,忙保证道:“小姐放心,张某必当竭尽全力!”
云歌微笑颔首,转头望了望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便道:“我出来一整日,南宫彻便是要做什么也该做完了,”遂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
张自在奇道:“莫非小姐知道王爷要做什么?”
“他?”云歌笑了,神色间带了自己也未觉察到的宽容与忍耐,“无非就是胡闹,近来他安静了好一阵子,想必手脚都痒了,不是祸害这个就是祸害那个,这一次说不准会在我家里敲锣打鼓唱大戏呢!”
张自在哈哈一笑:“这回小姐可真猜错了!”起身给云歌开了门,“我送小姐回去吧?”
云歌摇头:“也不过几步路。”
春寒料峭,云歌一个人走在路上,夜风迎面吹来还是略有寒意的,她不由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两世为人,她还很少有机会独自在街上走。
南宫彻虽然解了宵禁,可是除了最初的那一段时日的热闹,之后的日子似乎又跟没有解禁之时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