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处.哥舒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南宫彻眉梢几不可见的动了动.询问地望了疾风一眼.疾风又不确定地望了望那老者.老者脸上露出喜色.对着南宫彻点了点头.
南宫彻伸手将云歌推了出來:“你们要谢的是她.救你们性命的是她.”
哥舒翰难以置信地望了望云歌.低下头去.重新见礼.他背后的侄子脸色通红.探出头來好奇地打量云歌.
云歌浅浅一笑:“我这也是给自己减少麻烦.你们在我家门外出了事.按南明律例.我是要吃官司的.”
一句话.气氛登时缓和下來.
哥舒翰抬头认真看了云歌几眼.又仔细记了门上的牌匾.便拱手告辞:“大恩大德容后再报.”伸手拉着侄子便走.
那侄子频频回头.大声喊道:“姑娘贵姓.”
南宫彻脸色阴沉.上前一步把云歌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两道目光利剑一般直逼那少年.
哥舒翰抬手照着侄子脑袋拍了一掌.骂道:“你学的规矩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少年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跟在叔叔身后.大踏步去远了.
南宫彻吩咐疾风:“派人跟上去.若那小子在干胡言乱语.把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