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免忐忑起來.自家主子虽然行事怪诞.可也不会这样沒谱.难道出什么事了.于是自作主张上前请族长一行人用些饮食.
族长微微一笑:“不必了.”
次日巳时末.南宫彻和云歌才回來.两人身上落了厚厚一层尘土.灰扑扑.仿佛才从灰堆里爬出來似的.
一见了身姿笔挺的族长.南宫彻眼中掠过一抹讶色.老妇人发上衣上已经被露水打湿.但面容却古井不波.
云歌更是吩咐:“九连环、玉玲珑.请这三位到我那里休息片刻.好好奉茶.”也不理南宫彻.径直进自己的帐篷.到小隔间里换衣梳洗.
南宫彻却对着疾风呲牙一笑.
疾风无端端打了个寒战.自家主子每次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便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第一次是浴佛节.皇后娘娘要去进香.他在那些香烛上撒了一泡尿.还把皇后娘娘的礼服弄得千疮百孔;第二次是听说“龙须”可治百病.拔了皇上的胡子去给冷宫里久病的弃妃试药:……上上次是撕了圣旨;上次是打了大驸马.打大驸马倒沒什么.关键是.他还把驸马给阉了.阉了也不算什么.还把大驸马和大公主身边的大太监嘴对屁股绑在一起……
这一次.他又做了什么.